
(从勃朗峰下的霞慕尼镇顺着索道仰望海拔3800多米的米迪峰)
走出车站,头一件事儿就是找旅馆,虽是旅游旺季,房间倒不是问题,早已经上网预订了,但想轻装简行的话还得先把行李存下。在车站拿了免费的地图,一向以“路盲”自称的我这次找路居然很有方向感,轻松加愉快地找到了预订的旅馆。不过别高兴太早,所谓“福不双至”,走到旅馆门前一瞅,傻眼了——大门紧闭,门上贴的一张纸上豁然写着:下午开门时间3点。居然旅馆白天还有歇业时间,而且要这么晚开门,懒惰的法国人!才两点呢,总不能干等一小时吧,咱们也只有负重行军了。
按照提前做好的旅行攻略,第一个目标就是直奔主题——勃朗峰。勃朗峰海拔4810多米,终年积雪,天气变化无常,即便是武装到牙齿的专业登山队员也经常在登顶途中遇险罹难。就凭我们,就别痴心妄想攀登上去了。好在人类已经掌握和运用了许多改造自然的手段,架设在霞慕尼镇直上米迪峰(Aiguille de Mid,海拔3842米,抵近勃朗峰)的索道就是这一实践的成功范例,也让我们得以巧走捷径、一步登天。索道站就在旅馆旁边,浏览了有关介绍和购票说明,我们迅速作出了购买两日游览票的决定。单独乘坐索道每人一个来回就是36欧,而持有每人52欧的两日票,可以在两日内不限次数地享用霞慕尼的多种旅游设施,当然也包括上到米迪峰的索道,后来两天的行程证实,我们所作的这个抉择是非常明智的。
时值周五,加之天气欠佳,游客较少。据说平时要侯上一两个小时的索道,我们几乎是一买票就进门上了缆车。车厢跟咱们重庆两江的索道很像,挤一点的话估计能装下3、40人。跟我们同车的有一个十多人的日本旅行团,这些日本人看来倒不拘束,一上去便哇啦哇啦呼唤着四散开去,几乎把靠窗边视线上佳的位置抢了个精光。我等排队靠后且冲锋不力的,只有站在人家后面伸长脖子向外望的份了。不多会儿,车厢启动并向上爬升,很快速度也提起来了。缆车的运行总体比较平稳,只是在滑过几座支撑索道的铁塔时让大家着实刺激了几下,铁塔的顶端形成了索道的一个个支点,这些支点又恰好形成索道线路的波峰,缆车在经过时自然忽上忽下,让置身其中的人们体会到一种独特的刺激,既夹杂着超重失重的不适,又掺合着腾云驾雾的惬意。缆车前进到山腰处有一中转站,游客需在此换乘。站台上的标牌表明此处的海拔是2317米,这个高度正是山腰上比较平缓的区域,也恰好在绿色和白色两个天地的分界处,四周环视还残留一片片的绿草,再向海拔更高的上方望去就唯余下灰黑的山崖与洁白的冰雪。换乘的缆车继续向上攀升,坡度显然陡增,有时简直是垂直地贴近崖壁运行,倒跟观光电梯有几分相似。窗外,靠近山体的一侧已是一片白雪皑皑,树木、花草皆无处寻觅,了无生趣中更显出几分冷峻与神秘。向背对山体的一侧望外看去,朵朵白云在蓝天映衬之下次第掠过,给人一种凌云而上的强烈观感。视线逡巡游荡之际,忽然发现远处几个黑点排成一行在冰雪中移动,驻目细看原来是一队登山者。虽不能抵近观察,却很自然地联想到他们艰难地挪移爬行的场景,一串串坚实的足迹必定深深地印在了浑厚的积雪之上。缆车保持着速度平稳地运行,不多会儿抵近了建在米迪峰顶的这个欧洲最高的索道站。减速、再减速,缆车以近乎为零的速度小心翼翼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一俟车门开启,游行正浓的人们顾不得悬停的车厢还伴随着动与静切换之际的轻微摇晃,纷纷迈步上“岸”。再往来处极目眺望之际,山脚的霞慕尼镇远远地遮盖于云雾之下,房屋、街道已是若隐若现难以分辨。回想起来,这米迪峰索道也可真算得上是一个人造的奇观了。无论是近3000米的落差,还是沿途跨越的峡谷冰川和悬崖峭壁壁,都凸显出工程的浩大与险难。乘坐索道的游客只需十多分钟便可扶摇直上,在米迪峰上近距离地亲密接触圣洁奇伟的勃朗峰。人们在享受到这种便利的同时,也不由得发自内心油然而生对那些当年置身奇险、力排万难的建设者们的深深的赞叹、折服与崇敬。

(走出火车站,来到旅馆门前,一瞅,我们傻眼了——大门紧闭)

(铁塔的顶端形成了索道的一个个支点,这些支点又恰好形成索道线路的波峰,缆车在经过时自然忽上忽下,让置身其中的人们体会到一种独特的刺激,)

(缆车前进到山腰处有一中转站,游客需在此换乘。站台上的标牌表明此处的海拔是2317米,)

(这个高度正是山腰上比较平缓的区域,也恰好在绿色和白色两个天地的分界处,四周环视还残留一片片的绿草,再向海拔更高的上方望去就唯余下灰黑的山崖与洁白的冰雪。)
(换乘的缆车继续向上攀升,坡度显然陡增,有时简直是垂直地贴近崖壁运行,倒跟观光电梯有几分相似。)

(向背对山体的一侧望外看去,朵朵白云在蓝天映衬之下次第掠过,给人一种凌云而上的强烈观感。)

(视线逡巡游荡之际,忽然发现远处几个黑点排成一行在冰雪中移动,驻目细看原来是一队登山者。)
 (再往来处极目眺望之际,山脚的霞慕尼镇远远地遮盖于云雾之下,房屋、街道已是若隐若现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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